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仅因为辰州府和荆州府之间还隔着一个常德府,更因为辰州府乃是世子的势力范围。
最可怕的是,艾尔·宙斯不光有思考这些问题的意愿,还想出了他自认为行之有效的方法,同时有着将这个方法贯彻下去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