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周庭安深出口气,心头闷闷的难受,“所以,你那个时候,都不愿意跟我打个电话,是么?”
他们的眼睛晶莹透彻如水晶,额头如同白玉,浑身长满了碧蓝色的鳞甲,鳞甲的缝隙中长出一片片紫色的绒毛。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