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温蕙说,“反正不绑脚了,也许我继续练功夫。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她说画和琴,是最静心的事,要我学会静心,不可再毛毛躁躁的。”
那是,如果在现实里,就算把七鸽抓去坐牢也不为过的,对斯密特这个年龄来说,非常过分的事情。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