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景顺五十年,邓七的一支商队自高丽返航,沿途补给,听说了京城动乱,山东空虚。
七鸽连忙道歉:“啊,请原谅。可爱的小姐,这杯红梅葡萄酒,当成我对你的赔礼。”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