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因大家妇,原是不该妒的。可到你这里,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温蕙喃喃,“感觉自己,好像太欺负人了。”
老虎的叫声在维宁城外响彻,被维宁城精灵驯养的白老虎纷纷走上街头,对着亚沙火种俯首。
这一程山水,因你而温暖;这一生回忆,因你而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