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只能看着哥哥远远看着你。”他道,“嫂嫂若是我,便会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就某方面来说,我已经令我的人民失望,也让那些些信任自己的吟游诗人感到失望。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