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夫君……夫君只是望着许多人,但并没有特别地望着谁……并没有特别地去看玉姿。玉姿那么漂亮呢,玉姿曾经和他同床共枕,曾经那么亲密过,嗯,我后来圆房了,才真正明白是有多亲密,愈发地不懂了。”
尖牙·利爪用巨大的爪子像拉破烂一样拉着塔南,一步步地走下山峰,七鸽跟随在他们身后,静静偷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