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被一个涂着唇脂的男人靠近,于一个正常且不好龙阳的男人来讲,实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他们都牺牲了,那就应该轮到我!”诺切喀撒直接停下了脚步,被拉尔喀玛推得半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