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下意识就想后退,腿却碰到了床沿,退无可退。只能僵硬着,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近。
当然沿河集市货船游轮河通往奈芙提斯河的交汇处时,货船的影子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