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现在不行了。”霍决蹭她发顶,“现在一想到你恨我厌我,我就心慌。”
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