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就大剌剌地以舅爷的身份上门。陆正有太多事要隐瞒,不可能不见他。
但是,就这么走了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也罢,那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赶回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