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它如同古老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
  柴齐衣服还没带出去,周庭安却是已经下了发言台,没再回主席位上坐,直接回来了后边的休息室。
“哦,不好意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重新放好。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