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自是要去。”她道,“但我必须得往监察院送个信。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接着,他拿起笔,在七鸽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在妖精族的解放任务上点了两下,又在“姆拉克爵士”这个名字下划了一道横线。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