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所以谁都想不到,一直表着姿态不插手议立新帝的牛贵再一出现,一张嘴便定了基调。
他觉得,克雷德尔祖师爷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做到了,大概率是因为祖师爷不会写诗。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