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真的不行的。”陈染动着身子呼吸渐弱的摁着他灵活的手。
还有些议员早已坐在座位上,衣冠整齐,交头接耳,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这些都是地位较高的消息灵通之辈。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