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光线暗,只知道车里坐着的是个男人,具体长什么样,她没看清。
她甚至在妖精们的帮助下,跳到了桌子上,趁着大家还在鼓掌,美滋滋地啃着铁鳌龙虾的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