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杉甚至觉得她有些面熟,不知道哪家军堡曾经见过的,总之,是曾见过的人。
哪怕不用去现场看,七鸽也知道,现在圣天教会一定在沦陷区附近大量接收因为家园被毁而无依无靠的难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