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拉过她手,低着嗓音笑话她:“宝贝,你也太敏感了,涂个药也能抖起来。”
这股泉水从河岸上的一道裂谷中涌出,那裂谷逐渐变成了虽然狭小却很幽深的峡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