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有霍决执着于过去,执着于“完整”。他把自己困在里这执念里,还把温蕙也拖了进来,宁死不放手。
他们都听到了七鸽的话,虽然有些他们听不懂,但他们大致明白了这个世界前因后果。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