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又道:“这的确是我粗疏了,你母亲顾虑得很是,不若趁她年纪小,养在我家好好教导。江州这里,总胜过乡下坞堡。”
斯尔维亚坐在酒桶上,将自己的红色长发缠绕在手上,一圈又一圈,她叹息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