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温蕙假假谦虚了一回:“也不敢说很厉害,就我们那片,女子中我也就打不过我娘。我若力气再大些,我三哥也不是我对手。”
埃兰妮先是庆幸,然后她卷起袖子,骄傲地抬起手,在埃兰妮手臂上,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