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却是只见他心尖儿上的那位,开着她那瓢虫似的小玩具,一路一溜烟儿的,已经从大门处开着跑了出去,接着很快消失没了影儿,只留下一团车尾气。
他本以为在走廊还会出点什么事,一直十分谨慎,可是直到他都快走到右拐角了,依然无事发生。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