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太子自幼以正统自居,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的继承是顺天应道。他若即位,将无波折,也就不需要做许多阴私事。监察院北镇抚司衙门,阴气森森,又敝旧不起眼,从来只活在影子里,没了影子,只怕就要塌了。”
激动了好一阵,艾许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七鸽,卑微地祈求着。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