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以为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她道,“我才明白,你这个人,凡是妨碍了你的事,挡了你的路,皆可杀,是这样的吧?”
他们的目光中充斥着雷霆和闪电,爆炸一样的肌肉遍布他们全身,仿佛他们的身体里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