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咳。”陆正打断了她,手轻叩膝头,缓缓道,“其实吧,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你母亲看到你,总是会想起温氏。”
盖尔莫斯靠在墙壁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五根手指头紧紧压着黑石墙壁,甚至将坚硬的石壁压出了五个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