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身形消瘦,脸颊凹陷,发色晦暗,原本充满活力的明亮双眼,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星河长明,岁月悠悠,故事的尾声,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