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那些日子以为忘记了,原来一直藏在记忆里,一旦翻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鼻端都嗅到了牢房里干稻草发霉的气味,还有舅兄缩在他视野看不到的墙角偷偷地哭的声音。
还是老方法,鹰身鬼婆上去拉怪,半人马射手找个猥琐的位置等待,找到机会冲上去射一下屁股,下个回合依靠速度快的优先行动再拉走。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