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就像小时候淘气,罚她打手板,罚她跪祠堂。只要罚过了,那做过的事,便算是一笔勾销了。
正在飞行的飞马骑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队长已经被敌方捕获,一股脑的冲向城池。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