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宁菲菲觉得事情不是这么论的,可这话的确反驳不了。她的才学比家中姐妹们好一些,出过诗集,但又没法跟李大娘李十娘那样的去比。
这是他之前处心积虑都想要解决的强力对手,甚至自己都已经将绳索套到他的脖子上,就差最后勒一下。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