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们当时那一届学生也算是幸运,受到了上边的资助,不然以我家里的条件,也上不了学,很难出来大山,更别说创业了。”
她俏脸微红,柔情似水地握住了七鸽的手,说:“我等不及,就让骆祥先带我来找你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