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柏就是一个模子,冷山虽然一脸大胡子还有刀疤,可他的体型、眉眼、额头的形状,太鲜明有温柏的模样。
最终,一切的光都在手掌中央收缩,化成了一颗眼泪状的透明晶体,被手掌收进了虚空之中。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