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但因为地域的关系,温蕙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淳宁六年的四月底了。眼瞅着天气热起来,都快到端午了。
“独眼大人,我可以用一件4级真宝物作为抵押,如果我没有在一星期内把飞马送过来,这件四级真宝物就归您所有。”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