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正目含警惕,道:“赵大人不是应该在顺德府吗?如何到这里来了?”
眼见着藏不住了,七鸽立刻从狗头人中央走出了一步,掀开自己的兜帽,光明正大地说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