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想起来刚才幺舅母挑她的刺和给她挖坑的时候,脸上都还笑得那么慈蔼呢。幸好她没着急着慌地去顶嘴。二舅母和婆婆圆场的时候,也都是带着笑,宛然一团和气呢。
艾斯却尔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他轻轻拍了拍七鸽的背,说到:“好,那我去告诉塞瑞纳这个好消息。”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