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之后便转到了后边深处的走廊位置,过去洗手间,去蹭衣角染上的那点酒水。
七鸽能感觉到,那一大群穿着防护的人类,看到凭空出现的自己时,在惊讶之于,更多的是喜悦。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