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原想着要担起妻子的责任,接过账本和中馈,让小叔子从琐碎事务中脱身。但看了看账本,她改变主意了。
最可怕的是,就算我已经猜到了是他动的手,可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手,什么时间动的手,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