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夫人却道:“若在家里,正该行行酒令,做两句诗,剪一枝瘦梅插插瓶,再照着描一副线图,慢慢填色。”
你全盛时期带着一堆属神都打不过它,现在你都残成这样了,加上我一个战争机械,能打的过才怪。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