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开会那会儿用的眼镜一直没摘,带着眼镜拍的,给他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上次教会来征收税金的时候,斯密特大小姐和村长还劝我藏一点起来,还好我没听他们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