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七鸽看着斯密特一边傻笑一边呆呆地看着自己,抓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你这个妹妹我七鸽认定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