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其余如宁菲菲那样,被家族当作皇后候选人推出来的女子都留在了宫中,一视同仁地封作了贵人。
整天和这些没有信仰的罪人在一起,简直让他恶心,仿佛自己圣洁的灵魂,都遭到玷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