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最早的最早,为姑娘操心。后来,为姑娘的姑娘操心。现在,还要为姑娘的姑娘的媳妇操心。她是注定了操劳一辈子的命,活到老,操心到老啊。
这假才刚刚过去一半呢,自己就又跑来见她了,搞得自己跟放假催员工上班的黑心老板一样。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