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和陆家调教出来的精致婢女们比,银线的容貌、能力、才情都差得太多了。从她到陆家的那一天,不,甚至更早,从青州温家开始,他从来都没把这个粗粝的丫头看进过眼里。
它停留在空中,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凄厉虫鸣,然后,它身上厚重的铠甲软化膨胀,身体渐渐张开,俨然已经发动了特技,即将从【恶海之源】重新变回【虫群恶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