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炉槽乃是烧制长兵器的,一根通体泛着红光的长物浸在火中,稍微靠近,便热气燎人。
没有深渊母亲的旨意,我也不能对奥格塔维亚下杀手,但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侵吞我的利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