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铜菱花里,明明是自己,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
在大门后,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在大厅的天花板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每个牢笼里都塞满了半身人。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