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睁大了眼睛,拿着水晶镜看衣料上的花样子,果真放大了。只举起来再看周围,就模糊。
如果不是肯达尔将军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相信如此大规模的物资集中竟然能在一晚上完成。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