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牛贵道:“北疆的事没给我办,我还以为自己要不得善终了。今天又把这个给了我。”
而我却记得在许多的夜晚里,我的家人必须挨饿,因为我必须将所有的存粮拿出来缴税。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