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是曾说好过。”陆睿挑挑眉,“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才答应了母亲。这不算数。”
他跟着七鸽见过大世面,真传奇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还见过半神级美人鱼的威势,区区两个伪传奇罢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