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陆睿其实不太能理解,赵氏皇族明明大多数人性子都还算温和,皇帝本人更是那样的性子,威严之外又十分有亲和力,只怎地,每—代都有那么—两个异类?
这天晚上,我和四名吟游诗人一同坐着,听他们讲述贾格的事迹,以及他如何征服两片海之间的所有土地。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