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从前她婆婆去青州相看她的时候,那笑就客气疏离,不达眼底。其实是看得出来的。这两日的笑却不一样了,哪怕还板着脸,那眼睛里的目光都不一样的,是真心的笑了。
拉伊咬着嘴唇,良久,才闭上眼睛说:“如果教会的最高层,都已经错了,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