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其实这些她所谓的精神共鸣,已经是上学那会儿的事情了,学生难免单纯,加上奔着爱情长跑去,觉得来日方长。
阿德拉推开圣教近卫军队长想要搀扶她的手,倔强的想要自己站起来,但她反复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